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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件始末:
        
        一.骂蒋:
        北伐后期,由于蒋北上受挫,又与以汪精卫为首的武汉国民党中央政府关系破裂,遭到排挤。且加上当时共产国际和中共的反对,以及国内复杂的其他因素,蒋介石当时可谓四面楚歌,局面极为不利。总的来讲,武汉政府挟中央正统之威,颇占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在很多人看来,蒋介石背叛政府,面临政府军的讨伐,又在北上时受挫,不久就会身败名裂。如果在此时挺身反蒋,支持武汉政府,是将来在武汉政府中青云直上的大好机会。在这个时候,杰出的投机分子郭沫若看到了一个好机会,于是干了一件很“英勇”的事情。
    1 927年3月31日,郭沫若在南昌写成讨蒋檄文《请看今日之蒋介石》,号召全国军民起来反蒋。郭沫若一面派人将文章送到武汉《中央日报》上发表,一面在南昌印成小册子广为散发。一时间郭沫若名声大振,俨然是工农武装的代言人,俨然是武汉政府的反蒋功臣。
        有人说,郭沫若敢于公开声讨当时的国家领导者郭沫若,实有传统文人的大无畏精神。其实不然,当时国民党内部分裂为两派,一是以蒋介石为首,一是以汪精卫为首,即为著名的:“宁汉分流”。而此时的郭沫若站在汪精卫一方,骂蒋并无性命之忧,绝非人们所说的大有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。
        《请看今日之蒋介石》发表后没几天,蒋介石在南京发动“4•12政变”,成立南京国民政府。汪精卫在武汉以国民党中央的名义发表通电:“蒋中正屠杀民众,摧残党部,甘为反动,罪恶昭彰。已经中央执行委员会决议,开除党籍,免去本人所兼各职。著全国将士及各革命团体拿解中央,按反革命罪条例惩治。”并任命唐生智为东征军总司令,准备武力讨伐蒋介石。
        此时,郭沫若觉得时机对自己有利,便辗转来到武汉投奔汪精卫政府。然而令郭沫若意想不到的是,作为反蒋功臣的他,却遭到了汪精卫的冷遇。原来,汪精卫与蒋介石在“反共”一事上态度一致。郭沫若已经加入中共,因此也被汪精卫视为另类。不久,汪精卫在武汉下令“清党”,解散工农武装。郭沫若见事不可为,乃掉头南下。后来,宁汉合流之后,用尽心机的郭沫若在国内自然也就没有了容身之地,于是在中共安排下去了日本。
  
        二.惭悔表忠:
        937年抗日战争爆发,郭沫若从日本回国。周扬请他去延安,他拒绝了,却托国民党元老吴稚晖通融求见蒋介石。蒋介石虽然曾下令通缉过郭沫若,但毕竟十年过去了,值此全民抗战之时,十年前的那点过节就算不得什么了。1937年9月24日,蒋介石在陈布雷的陪同下会见了郭沫若,郭沫若受宠若惊,“恭恭敬敬地向蒋委员长忏悔过去的罪过,要求蒋委员长饶恕他,他要献身党国,将功折罪……”会见后,郭沫若赶紧写了一篇《蒋委员长会见记》在报上发表,文章中对蒋介石大加颂扬,三次描写蒋的眼睛:“眼睛分外的亮”、“眼睛分外有神”、“眼神表示了抗战的决心”。
      人们皆知有郭氏有《请看今日之蒋介石》,却不知此公还有《蒋委员长会见记》。也难怪,《蒋委员长会见记》在大陆已经见不到踪影,《郭沫若全集》当然也不会收录。如果不了解宁汉分裂时期的史实,人们会误以为,郭沫若在蒋介石的统治之下敢于拍案而起,还是个很有血性的人物。岂不知当时郭沫若身在汉方阵营,绝无性命之忧。1937年之后,这才真正是在蒋介石的统治之下,而此时郭沫若也只能写写《蒋委员长会见记》了。
  
        三.郭沫若写的《蒋委员长会见记》原文。
  
  蒋委员长会见记
  
  从张群那里刚好回到居停处,赵处长有电话来了,说蒋先生叫我去谈话,立刻就去,有
  汽车派来接我。不一会汽车业果然来了。
  
  天在下雨,一个人坐在很宏大的一架汽车里面,觉得有点兴奋。汽车夫是用不着关照的,他只是开着车在走。
  
  走了一些转折,到了一个地方,又被人引导着步行了一段路,到了一处朴素的住处。
  刚进厅堂门,穿着深灰色的中国袍子的蒋介石远远由左首走出,呈着满脸的笑容,眼睛分外的亮。
  
  ——你来了。你的精神比从前更好。蒋一面和蔼地说着,一面和我握手。
  
  厅堂相当宽敞。当门不远处,横放着一张条桌,蒋背着门在正中的一把大椅上坐着,叫我到桌对面的正首就座。我说,我的听觉不灵敏,希望能够坐近得一点。于是我便在左侧的一个沙发椅上坐下来。
  
  ——你的神采比从前更好,蒋又这样向我说了一遍。看来比从前更年青了,贵庚是?
  ——是壬辰年生的,今年四十六岁。
  
  蒋的态度是号称有威可畏的,有好些人立在他的面前不知不觉地手足便要战栗,但他对我照例是格外的和蔼。北伐时是这样,十年来的今日第一次见面也依然是这样。这使我感到轻松。
  
  我也感觉到蒋的精神似乎比从前更好,眼睛分外有神,脸色异常红润而焕发着光彩,这神采就是北伐当时都是没有见过的。我见过西安事变后的蒋的像,觉得憔悴不堪。抗战以来的局面的确是是所有的人都年青了。
  
  “目系而道存”,储蓄在脑子里所想说的话顿时感觉着丝毫也没有说的必要了。因为我感觉着蒋的眼神表示了抗战的决心。只要有这一决心就好,就能保证抗战的持久性。抗战既坚决而能持久,民(和谐)族的幸福还能有超过这一点的吗?自然,我并不是朴素的唯心论者,以为精神超过一切。但我们目前的中国是当以精神奋励为前提的,因为物质的供应虽然不周到,但已相当有了一些准备,如果大无畏的精神力毫不发动,则一切物质上的储备只是死物,而且会成为自己的累赘。现在,我们最高尚的精神力活动了起来,一切物质上的工具都赋予了新鲜的生命。生命是连绵继续的不断的流。生命诞生生命,要保持者它的不断的永续,那是物理的必然的趋势。所以我们精神力一发动了,必然地进求物质的充实,以维持活动力的持久。
  
  蒋问到了我关于甲骨和金文的研究上来,问我今后是否尚有继续研究下去的兴趣。我说,只要有材料和时间,是仍然可以研究下去的;关于那类古器物学的材料,散在欧美各国的很多,将来如有机会时很想把它们收集起来。蒋说,将来可以设法。
  
  又问到我有没有朋友可以做宣传工作的。我对于这个问题却答得很含糊:因为我以前的朋友大抵分散了,有的也改变了兴趣,回国以来虽然知道一些从事宣传的人,但不必是我的朋友。因此,蒋接连问了两次,我于咄嗟之间,终没有可能提出任何人来。
  
  蒋又说,希望我留在南京,希望我多多做些文章,要给我一个相当的职务。
  
  我自己也感觉着,我的工作是以做文章为最适宜的。我因为耳朵聋,没有可能参加任何的机构。别人的议论我既不能听取,自己的意见也就无从交流。我把这个情形直率地说出了,我说,文章我一定做,但名义我我不敢接受。
  
  蒋说,一切会议你都不必出席,你只消一面做文章,一面研究你的学问好了。
  
  我没有再多说话了。
  
  蒋又问了我的家眷,又问到了我为什么到了日(和谐)本。关于到日(和谐)本去了十年的一层,我也回答得很直率。我说:我没有钱,在国内不能生活,又不能到欧美去,所以只好朝日(和谐)本跑。
  
  此外还问了些我个人的私事,最后是说,我们改天再来详细地谈。于是我便告辞起身,蒋一直把我送到大门口。
  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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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楼主很赖哦,发帖时 忘了添加主题标签啦!

已有1人评论

有你真好啊     发表于 2017-12-7 20:38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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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啦嘿嘿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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